
消停了两个星期之后,楼上又开始上演电锯惊魂。
我可以晚上不睡,但是最讨厌早上的时候被任何人任何事吵醒。杀了我吧,我也不要起来。所以,当扎心的电锯、电钻混合着丝毫没有规律的敲击声在每天不到八点的时候就开始想起的时候,我就开始抓狂、烦躁、内分泌失调。头发大把大把掉啊,心情粉碎了一地,稀里哗啦,在窗帘之后的晨光里点点闪烁,捡都捡不起来。基本上,每天早上,都会在杀人与不杀之间苦苦地内心挣扎着徘徊着,然后想象灭掉楼上的一万种方法。
于是就有在想,人的耳朵为什么不可以闭起来呢,就像眼睛一样。不想看的时候,累的时候,我们可以闭上眼睛,不看不想,那,为什么不能把耳朵也闭上,不听也不想呢。任你外面万马奔腾,山呼海啸,我反正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看来生物离进化到完美,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老子显然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南方雨水多,以前在杭州的朋友曾经讲,那里一年有四分之一的时间会下雨。我这里好一点,不过也是常常有的事情。记得有跟人讨论过,关于雨天的若干。我是觉得,阴雨的下午,最合适的事情不过就是躲在厚厚的被子里美美地睡上一觉,不要有电话电锯电脑的干扰,然后醒来烧一壶热水,做一杯茶或是咖啡,拧开鹅黄色的台灯,窝在被子里生蛋读书。我偏爱铁观音和加了很多奶或者巧克力的咖啡。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一点。发现又是这样绝妙完美的时光。外面淅淅沥沥,屋子里在主观隔绝敲击声之后,也异常美妙起来。起来简单洗一把,烧开水,给自己做了喝的。电脑搬到床上,开始享受这难得的不加班的一天。空气里流淌着的,是cheer独特甜美的声音。有人讲,她的声音像一把软的刀子,无声无息划过你。然而,对于我来说,我却看到了一张脸,两只眼睛,中间一个小鼻子,露出两颗门牙,小人儿挥舞着胳膊。一年之前,也是这样阴冷潮湿多雨的天气里,我准备出行。一切历历在目,就如同鼓浪屿小巷深处那一丛火热艳丽的花朵。凋零吗?NEVER。
这几天开始听声音与玩具,《最美妙的旅行》一口气听了十几遍。不可否认的是,我的固执经常、一度、并且仍然在迷蒙着我的眼睛。说他们是当今中国最好的乐队之一,也不为过,这样的东西让我着迷。感谢Fiona推荐。
又及,昨天回家的时候,看到楼下的电影院正在张贴《蓝莓之夜》的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