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的时候,12点,的士在高架上飞驰。看着外面点点的灯火,忽然就觉得很安心,继而又似乎听到不远处有个什么人在跟我说着什么。于是,我记下来,讲给你们听。
躺下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一到四五月份,我就想起来05年的那个时候,空气里的味道都是一样的。每天下午起来,穿过人群熙攘的夜市,去学校吃饭,打球或者去图书室,之后找同学聊天,再出来跑步,然后回家。打开电脑,听音乐,看小说,上网,到4点钟天亮的时候就出门跑步,之后再回家洗澡睡觉。
过去的日子比泼出去的水还要不可捉摸。豆瓣上有头人在《August Rush》里的评论讲:“人的一生至少要夹过一次BAND,但夹BAND不是一辈子的事;人的一生至少得从事过一次正经职业,但从事正经职业也不是一辈子的事。”于是05年的那个五月,我们一边在通往正经职业的路上挣扎一边嚼着发霉了的故事,仿佛安慰剂。
厦门的秋天也是这样的。那个时候每天都在散步,时间就像是捡来的一样被肆意挥霍。可以看到海,只要你想。也可以听到海的声音,在夜晚。我也喜欢午夜的时候从高高的楼上探出头去,看下面的马路,和汽车尾灯划过的城市,还有同样星星点点的灯火和对面黑黢黢的小山。我记得山头上总是有飞机掠过,人们涌来,又离开,在高崎机场。这个动作每天都上万次被重演。
彻底失眠了。一个原本平常又着实循规蹈矩的人,却硬想要一个“不一样”,这是真正可悲的事情。花掉了时间秃掉了头顶,也许所有的事情看上去并没有任何改变。我总是在反复论证着到底自己是不是这样的。《东京铁塔》里,诗史对小岛透讲:“我挺喜欢我现在这样的生活,也许事实并不能说的上是幸福,不过,幸福不幸福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讲这种话的人,需要多大的勇气呢?
自己搞自己。内分泌失调了。
不过我很感动,心里面装着那么多美好的事情,可以让我时常那出来看一看,想一想。虚度的日子也总有它能留给我的东西。